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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与豫酒的故事】清香真滋味,宝丰酒里话乡情

您现在的位置:西方文学 > 当代文学时间2019-05-14 22:09 来源:本站

“春风着人不觉醉,快卷更须三百杯”。 每当看到“宝丰酒”这三个字,元好问的这两句诗就浮现在脑海中。 “宝丰酒”因酒产于豫西宝丰县,故以名之。 地以酒名,如果从地域上看,宝丰不过是散落在中原大地的一座小城;然而就是这么一座小城却用她的丰盈物产造就出了“中国十七大名酒”之一的“宝丰酒”。 很有幸,我从小就成长在这块散发着酒香的土地上。

老家滍阳离宝丰县城不过二十多里地,原为宝丰县的四大名镇,后因行政划分归于平顶山市郊区。 地域上的优势,从小就对宝丰酒产生难以割舍的情怀。 出了家门,街上的小卖部里摆的最多的就是宝丰酒;乡亲们红白喜事招待亲友用的最多的也是宝丰酒;在我儿时成长的乡下“宝丰酒”是最能上得了席面的酒水了;“国标”、“39度”“内供”这都是乡亲们最爱喝的宝丰酒的种类。 对宝丰酒的初始印象是宝丰酒厂酒糟给我留下的味道。 在白酒生产过程中,粮食经过发酵蒸馏,剩下的那些黑乎乎的残渣废料,就是酒糟。 散发着清香酒气的糟渣,残留着酒的精华,里边还有很多有机成分。 乡下的人家少不了会养几头猪,酒糟因为质优价廉,所以就成我们当地农民首选的猪饲料。

宝丰酒厂产量每年都很大,酒糟的产量也不在少数。 十里八乡有喂牲口的乡亲离酒厂近的用架子车,远的用拖拉机,把酒糟买回去晒干粉碎之后,掺伴在麸糠里边做成混合饲料,牲口很爱吃也很长膘。 因为年龄的缘故,上小学的那几年并不知道酒的滋味。

看着大人们喝宝丰酒,最多也就是闻一闻淡淡的酒香。 有次放学回家,路上飘来了一股浓郁的酒味,我顺着这股酒香一路跟进,在我舅的门前看见他和我姥爷正在拖拉机上卸下冒着热气的酒糟,因为家里养的牲口多,我舅和姥爷每隔段时间都要去宝丰酒厂拉酒糟。

站在车边,清淡的酒香已经穿过我的鼻腔直入心脾,真是令人陶醉,这让我萌生了尝尝白酒的想法。 回到家里,我想起来橱柜里还有我妈腌咸菜剩下的半瓶白酒,是39°三星宝丰酒,车上的酒糟让我很想知道酒的滋味,爸妈也不在家,趁着机会,就着瓶嘴尝了一口,那一口真是难以忘却――世上的酒哪有不“辣”的,虽然酒的度数也不高,但是对一个没有喝过酒的娃娃来说,第一口真是开了眼,在白酒面前嗅觉和味觉给了自己两种味道。

这次的“偷喝”完成了自己对于白酒的启蒙。

后来慢慢的长大,才知道酒要像茶一样来品,才知道酒的醇香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家长对于酒也不在过于约束了,逢年过节,亲朋好友聚会喝上两杯,谈不上纵酒,图个开心喜庆。

宝丰酒,在家读书的那段岁月里早已融入了日常生活中。 后来离开老家,赴外地求学,宝丰酒在生活中出现的次数少了许多。

超市、餐馆的柜台上充斥全国各类品牌酒水,人们选择的余地也丰富了,而然看到宝丰酒的次数少之又少。 每次在饭桌上跟朋友们谈起白酒,我都会很自豪地说起老家产得宝丰酒。 放假回家也总会带上几瓶宝丰酒到学校与朋友们一起分享。 清香柔和,绵甜悠长,朋友们饮后也是赞不绝口。 四千多年前,仪狄始作酒醪,变五味,于汝海之南,应邑之野,在宝丰大地开启了酒的时代。 今天,振兴豫酒提上具体日程。

让我们借助改革开放的春风,让“清香型”的宝丰酒走进千家万户,让中原大地上的“玉露琼浆”飞入寻常百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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