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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承勇:我争取的每一秒钟都是病人生还的希望

您现在的位置:西方文学 > 当代文学时间2019-07-14 09:41 来源:本站

刘承勇:我争取的每一秒钟都是病人生还的希望

■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创伤救治中心主任刘承勇。   刘承勇教授上一次被记者包围,还是在今年4月。   彼时,一名3岁幼童从15楼高的住所跌落下来,就是刘承勇等医生把这孩子的生命挽救回来,更为奇迹的是,大难不死的孩子几乎没有留下残疾。

  “记者可能喜欢采访这样的故事,但对我们来说,这是一场很紧急的急救接力赛,但也很平常,因为是每天的日常工作,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受伤和急救。 ”56岁的刘承勇有些憨厚地笑着说。

  他对病人说起话来轻言细语不紧不慢,但做事情却好像踩在风火轮上:“时间就是生命,这不夸张!晚一秒可能就失去一条生命。 哪怕只有1%的可能,我们也要投入100%的努力,而且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让病人和家属感到在医院就有希望。

”  意外和明天,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来。 但对医生来说,不论成败,每一次都是尽力而为,因为他们的对手是死神。

  为母学医在东北积累实战经验  刘承勇生于1963年,广西人。

上世纪80年代初,在高考的志愿方向选择时,刘承勇曾犹豫是学理学工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医科。 让刘承勇从医的关键原因在于母亲,他说:“我小的时候,经常看到母亲生病就医,看到医生解救母亲的病痛,所以励志当医生。

”  1982年,刘承勇考上了第一军医大学(现南方医科大学)。

医大的5年启蒙时光后,这批毕业生多数被分配到了“新西兰”(即新疆、西藏、兰州军区),那年24岁的刘承勇算运气不错的,被分到了沈阳军区。   那是沈阳军区下辖的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,后来,他又被调到了黑龙江齐齐哈尔的203医院。

这时才真正成为了专职创伤科医生。   谈到在东北的那段经历,刘承勇坦承那是他真正从医的重要经历,他说:“我们和其他医科不一样,我们必须要有非常多的‘实战经验’。

东北的冬天,有冰路滑,一直有老人、小孩摔伤,我们要经常做手术,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历练。 ”  重回华南创建创伤救治中心  上世纪90年代初,刘承勇重返母校读研,“我学医,一开始只是想救治家人,后来随着学习的深入,就希望能救到更多的人。 ”研究生毕业后,刘承勇就留在广州,一直在南方医科大学附属的医院工作。

  直到40岁出头,刘承勇才感觉自己进入了成熟期。

那是因为,危重创伤的高水平救治是现代医学对急诊医疗提出的要求。

不仅硬件器材要求高,对医生的个人要求也很高,“和其他医科相比,创伤科更注重医生的经验,所以其他科目的医生大概30多岁就能成熟,而我们要40多岁才行。 ”  大多数情况下,创伤病人都不是孤立病症,而是骨科、内科、神经科等综合情况。 长期的临床观察让刘承勇萌生了创建创伤救治中心的思路,并把这个想法表达给校长,双方一拍即合。 2009年,以骨科为基础,南医三院创建了创伤救治中心。 这可能是全国首个创伤救治中心。

  创伤救治中心几乎都是苦活累活急活。 不但要经常做手术,而且很多手术都需要“超长待机”,刘承勇经手的最长手术大概有24个小时,要两班人马轮流才能完成。

“我们经常都是三顿饭一起吃,很多医生都胃不好。

”刘承勇说。

  早出晚归、夜里出急诊都是工作日常了。

“我儿子的家长会,我都没怎么参加过,一般都是他妈妈去。 ”说到对家人的陪伴,刘承勇歉意满满,一度忍不住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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