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文学

爱在战火蔓延时,我们是天生的夫妻

您现在的位置:西方文学 > 当代文学时间2019-06-26 08:42 来源:本站

爱在战火蔓延时,我们是天生的夫妻

(图文无关)  当需要用外力诸如法律、道德等来维系时,也许外力无情地暗示了人的善变与的脆弱。 但当外力强大至战争、毁灭、生死存亡时,爱情又似乎超凡脱俗地回归了本真只是人与人之间的需要,只是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简单且没有要求的爱。

  不知这能否算作爱情的规律。

但在读过周东屏与徐海东的爱情故事后,我固执其是了。

  他们的爱情发生于长征途中。

那时,周东屏叫周少兰,1917年出生于安徽六安县贫苦木匠家庭,7岁失去母亲,10岁当童养媳,13岁踏上了革命的道路。

1932年,周少兰随中共皖西省委转移到鄂东。

是年秋,新的红25军成立,周少兰入伍了。

先在兵工厂工作,后来到25军军医院当护士。

当时医院的条件,设施之简陋超出想象,支撑她坚持下去的理由,大概能从她的歌声里找到:……参加红军闹革命,咱妇女翻了身……做一个女英雄多光荣……  有时间,人宁愿为尊严活着,而不仅仅是为温饱。

  正当她在革命队伍里找到自我,成长进步时,25军要长征了。 出于行军安全与便捷的考虑,部队决定遣散7名红军,并发给她们每人八个银元。

迷茫与绝望,让她们感到了真正的自伤心。

于是,站在路旁,抱头痛哭。 这时,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问:你们为什么哭鼻子是副军长徐海东。 周少兰壮着胆子,请求徐海东留下她们。

  被打动了的徐海东,做出了让她们继续跟着部队走的决定。

他绝没有想到,这个决定将对他产生多么重要的结果。   1934年年底,部队进入陕南后,与敌进行了一次恶战。 徐海东在战斗中负伤。

这是他第九次负重伤,前八次他都奇迹般的从死神手里溜走。 但这次,一颗子弹从他的左眼下方打进,从后颈飞出,穿过了徐海东的头,却避开了要害部位。 也就是说,这颗子弹虽不即刻致命,但结果不容乐观。

无设备无药品的医生除了用盐水洗伤口,用绷带包扎之外,没有办法。

血汩汩地流着,不省人事的徐海东蚕食着战友们的希望。   周少兰被派来护理徐海东。 她用心地换绷带,擦拭伤口,用嘴吸出卡在他嗓子里的痰……一天过去、二天过去,周少兰日以继夜、不敢合眼。 就在人们的希望既将殆尽的第五天,徐海东睁开了眼睛。 他调整着模糊的目光,就像对焦镜头,在逐渐清晰的视野里,出现的是周少兰的眼睛和面容。 他觉得在哪里见过她,但一时又想不起。

他轻声问道:现在几点钟了部队该出发了吧  周少兰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流了下来,她说首长可醒过来了!五天五夜不省人事,一句话也没说,把人都急死了!徐海东的头肿的像米斗,却笑着说我可没着急,倒是睡了个好觉。

  当爱情需要条件时,是一个无底洞。

当爱情不需要条件时,简单得只是从昏迷中回归人间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和她的眼泪。

就像现在,徐海东爱上了周少兰。

回到顶部